陌雪。
写文字。
杂食动物。
历史考据党。
游戏死宅与懒。

翻译技能修行中。
以吃粮为第一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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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信之。
小早川隆景。
毛利隆元。
丰臣秀长。

真田&毛利推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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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妄言。
轻狂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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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安】樱饼

>>>刀剑乱舞游戏衍生
>>>CP 和泉守兼定x大和守安定
>>>[伪]短刀队行军一日始末x
>>>根据真实内容胡编乱造成玄幻传奇x
>>>我流世界观。检非违使有私设。

和泉守兼定走进樱之间的时候,里面已经聚了不少刀剑——大多都是短刀,以小孩子形态出现的付丧神们此刻倒不同于往日的吵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听被他们所簇拥的兄长温柔地交代着战斗相关的事项。短刀们平时难得出阵,况且和泉守也无心打扰粟田口家,便往另一侧去打算占个位子坐下——想想以自家审神者拖拉的性子多半再要等上一会儿才姗姗来迟。却令他意外,一转眼,目光触及某个身影,惊讶之余不自觉就扬起几分怀念的笑意。

"诶!兼桑——"

还是堀川国广先看到了正朝这儿走来的和泉守,仍隔着不少距离就喊了起来。方才与他闲聊的大和守安定随之转过身,似乎也是觉得惊讶,还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

"什么嘛……是兼定啊……"

"喂喂,这种随意的语气很失礼吧!"

不过得益于两家主人的渊源,也是习惯了,不满也生不起气来。可刚刚又不尽相同,能感受到对方隐隐的失望,和泉守心里有点堵。虽说今天确实奇怪,往常都是加州清光与那家伙一道出阵的,但……我也没很差劲吧?! 可恶可恶我到底哪里不如加州清光了啊! 明明我很帅气也很强吧可恶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啦!

"兼桑——"

"啊?"

"您没事儿吧?"

"啥?"

堀川国广突然一脸关切地凑上来让和泉守完全摸不着头脑,而他边上的大和守安定则以一种看到奇异事物的眼神看向这里。

"丰富多变的表情和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和泉守,你的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

哇呜都被看到了吗…………所以说这家伙关心人的方式能不能不要这么嘲讽————不过话说回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纠结啊啊啊!总之!先冷静,恢复平时的心态才对。这么想着的和泉守清了清嗓子,打算说些什么回击,却先被一道女声拦在了前头。

"下午好~诸位久等啦~"

审神者的出现让气氛有些微妙变动。

小姑娘今天倒一反常态地正经,虽然依旧是言简意赅的作风。听她三言两语解释掉了任务内容,多数还是在叮嘱短刀和胁差,作为队伍里唯一的太刀,和泉守感觉不太妙。他偏过头去看旁边的大和守安定,对方也正巧看过来,都并不觉得惊讶,只是为了确认彼此眼里相同的疑惑。

"…………那么就拜托啦,藤四郎们还有堀川酱,回来会有樱饼吃哦~"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小姑娘朝另一侧也抱以笑容,"啊咧?安啦,兼桑和安定也有樱饼吃的,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啦……"

"啊不是这个问题……"

"咦?兼桑不喜欢吃樱饼吗?"

"啊?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好……"

"那就把你的那份也给清光好咯?"

"诶诶诶!我没说不喜欢吧!"

"那就好好出门干活去吧。"不等和泉守再开口,少女已经转身,只留下了渐远的背影和声音,"♪走啦走啦~"

全程旁观和泉守兼定被审神者调戏[?]的大和守安定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堀川国广小跑着过来,一脸真挚地把和泉守一下子拽离了僵直状态,"兼桑兼桑!要吃樱饼的话,我那份可以给你哦!"

"谢谢你,国广……不过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

于是那边的大和守安定笑得更厉害了。

"行了,我们走吧,不然要晚了。" 他缓了缓才开口说话,然而和泉守还是听得出其中的几分笑意。"我可不想没有樱饼吃哦?"

"喂,樱饼什么的真是…………诶!?"

突然的举动。

以至于和泉守忘记了就在舌尖上正要脱口的词语,取而代之,意识到的只是覆盖在自己手上的温度。比自己更冷一些,安定地传来微凉的暖意。

"真是够了吧。"

倒是对方帮他说完了他想说的,轻轻巧巧的语气,虽然又是另一种意味。忽地心念一动,他微微低下头去。他想借这难得有意拉近的距离,试图看进大和守安定的眼里,直到那心里去——真想看清这家伙啊。

然而大和守安定却错开了目光,好像那微凉的暖意只是错觉似的,他转过了身,并没有犹豫地朝门口走。

和泉守直觉认为安定刚才一定是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惜他没有抓得紧那青年模样的付丧神的手,那罕见的色彩苍白的温柔便一瞬而逝。

什么嘛,这家伙……真是让人超在意啊……

微微扬起头,和泉守兼定以某种不知名的斗志大步走去跟上前者。

"喂,大和守,你这家伙别总是自说自话啊!"

"那就拜托你跟上咯。"

伸手拉了拉围巾掩住上扬的唇角,大和守安定这么说着加快了步速。

迎面樱雪纷扬,阳光灿烂。


带着短刀们的出阵进行得很顺利。

共同努力击败了最终的敌人,刀剑们如释重负。走在前边的孩子们也不再像来时紧张,开心地谈论起回到本丸之后的打算以及对美味的樱饼的期待。战场的声音已经十分遥远,他们正走在通往安宁归宿的道路上。

而最先觉得不对劲的是大和守安定。青年模样的付丧神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脚步略微停顿了几秒,手已搭上刀鞘。

"怎么了?"注意到同伴的细微变化,和泉守兼定也做出了同样的警戒举动。虽然不明缘由,但他仍选择相信大和守安定。然而还未等到对方回答,他便也觉察到了奇怪的现象——眼前的画面突然就开始浮动,这个时空正在扭曲。

这原本空无一物之处,逐渐有什么东西将要出现。

这倏忽变化间,和泉守兼定竟觉得头痛剧烈——那些浮动的画面分崩离析成了无数碎片,又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予他狠狠的撞击,而他避无可避。

"喂……兼定……和泉守兼定?"

大和守安定看身边那位的脸色突然就变得极差,本有几分嘲弄之意,而连唤了几声也不见答应,也觉得这会儿是真不对劲了。

"和泉守兼定!"

他是真的有点急了,慌慌张张地喊那素来傲气的付丧神的名字,可这时和泉守兼定几乎是听不到任何声响的,或者说,他所听闻的是无数杂乱之声混淆于一体——仿佛不知来自于何处何人的反复低喃之语,他却获取不得任何信息。

直到——

一切平静之后,他终于听见的是停滞在扭曲开始的短刀们的惊呼与大和守安定对他的急切呼唤,而他所目睹的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冰冷的眼。

"我们啊……大概都是蛮不讲理的存在吧。"

"被神明赋予能力的同时也被赋予了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若我们是被神明肯定的存在,那为何还会有检非违使出现呢?"

"所以,我们大概只是神明无聊时的恶作剧也说不定呢。"

"我们这样的存在……真的应该吗?"

"你觉得呢——"梦魇里身穿厚重而繁缛和服的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张和本丸里的女孩子近乎相同的脸,却像浮于表面的一层面皮,勾起了浅浅的笑,"和泉守兼定?"


在看见一身血色的大和守安定冲进本丸的那刻,审神者几乎是要碎了手中的茶杯。那小姑娘立刻就跳了起来,一改平时的拖拉懒散,急急忙忙地往外面跑,险些被门槛绊到,吓得整个本丸的刀剑也都跟着忙活起来,忙活着把短刀们送去手入室,又安排了药研和一期他们去照顾,小姑娘才缓了口气。而一回头看到那边正被堀川国广照看着的和泉守兼定,她又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暗堕的征兆么……?"

从审神者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似乎还踌躇着是否该用肯定的语气,小姑娘对此好像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极为疲倦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却转向了另一个话题,"……呐,清光,安定还好吗?"

"……他没什么大碍。"加州清光想了想才又补上了一句,"……他身上有着和泉守兼定的御守。"

短暂而微妙的几秒沉默,之后审神者略为懊恼地喊了起来:"哇呜呜呜我怎么会召唤出你们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啦——"

"谁叫你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人呢?" 同样是青年模样的付丧神不由也苦笑,"不过……如果没有和泉守的御守,那么被衔尾蛇所吞噬的就应该是安定了吧……"

"唔,他果然是把御守给你了啊。因为怕有池田屋的那一天吗……"女孩子叹了口气,不自觉握紧了茶杯,切实从手心传来的温热使她的情绪稍稍稳定,"这真是…………"

"真是固执的家伙吧……?"

加州清光自然地接过审神者的后半句话,装作没有看见主上偷偷用袖子抹了抹湿润的眼眶。然后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那枚御守,仿若真有安定人心的魔力。

那家伙啊……也确实呢。


和泉守兼定从一场久远而悠长的梦魇中醒来。

他最先见到的便是那带着蓝色围巾、青年模样的付丧神,一时间倒有点恍惚,无故就想起前主人曾对着春花秋月所吟的那些文雅词句,虽已记不清楚,但这心情大抵是有共通之处。

"我说,你该不会是看我看入迷了吧?"他勉强扯开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殊不知在对方眼里是何其苍白。

"你……"好像突然就忘记了该如何使用言语,莫名其妙,大和守安定只觉得自己面颊上有冰冰凉凉的液体控制不住地倾泻。

"喂……别哭啊,安定……" 和泉守被这架势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想帮对方擦去那些泪水。而指尖仅仅触碰到对方的面颊,他竟觉得脸面有些发烫。虽说是不合时宜的感慨,但神明所赐予的情感是多么奇妙啊——他惊诧于此刻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正鲜活地跳动,那是他成为付丧神以来所不曾有过的体会。

"啊——谢谢了。"偏过头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大和守安定吸了吸鼻子,又清了清嗓子,然后从袖口里拿出了某样事物,径直递出去。"那个,御守,奉还。"极为生硬的说法,不过也足够表达清楚意思了。

"为什么?"

"啊?"

"为什么要奉还给我呢?明明已经是送给你的东西了。"

"麻烦死啦——那我以处理我的东西的名义送给你。"

和泉守兼定便苦笑,"可我不需要它了。"并未在意对方的吃惊,他继续道,"而且,这里也不是本丸吧?这里……"闭上眼睛似乎会使记忆重现得更加清晰,那无数次噩梦里的味道都只属于一个地方——"这里,是函馆。"

神明所赐予的情感于喜乐之外,亦有悲哀愁苦。从一场噩梦醒来,又魇入另一场噩梦。不过如此。

"安定,我暗堕了吗?"

沉默许久的付丧神缓缓摇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嘛,那我还真是幸运。"骄傲的付丧神没有丝毫犹豫便朝门口走去,"看来我要准备出发了。"

"和泉守……"

边缘之地,徘徊于暗堕与光明间的付丧神蓦然驻足。

"一旦走出这扇门,可能你就再也不是和泉守兼定。"

"我知道。"

"那个时候,亲手杀死你的人会是我。"

"我知道。"

"那么——"大和守安定突然笑了,仿佛只是妻子在送别傍晚就会回家随后一同共进晚餐的爱人, 语气真挚得倒像离情犹深 ,"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放心,我可不再想看到羽织哭泣的样子啊。"

和泉守兼定也笑着答,却不再回头,而是微微扬起头,仿若以真正的武士的姿态,带着自己的骄傲,走进了那片黑暗。


当和泉守兼定踏上这片战地的时候,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在溯行军的队伍之中的自己——斩杀一个又一个敌人,张扬的羽织与得意的骄傲,似乎便将要把胜利带给他的主人。

"开什么玩笑啊!"

握刀的手因为过于强烈的惊讶与愤怒而不禁颤抖。

即使仍会忍不住落泪,即使仍会忍不住去追随那个人,他也不需要改变历史,因为他的心愿——维护那个人武士的荣誉,追随至死,在那个时候就已实现。

"所以说我怎么能够容忍——"

怎么能够容忍那些异端擅自去改变那个人的历史!怎么能够容忍那个虚假的和泉守兼定的存在啊!

他的利刃终于出鞘,连一闪而过的寒光都生出几分残忍的笑意。

"那便——通通由我诛之。"

第一斩,和泉守兼定斩杀和泉守兼定。


"所以你要在这里坐着等到他回来?"

"……这是主上的命令。"

"好吧好吧……反正你也无聊,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当然是赌和泉守兼定啦。"

"……好。"

"输了的人要去买鹤屋寿的樱饼哦"

"知道啦——我才不会输吧?"


和泉守兼定握着刀,半跪在地,耳边的枪炮声渐弱,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种熟悉声音。

"你觉得呢,和泉守兼定?"

他以为自己是摆脱了那个荒谬的梦魇,却在这个扭曲的时空又见到了那张可怖的面皮,浅浅的笑,像极百鬼夜行图里的美人蛇。而他到底是不怕的,缓得了些劲便使刀挥去,却总是差之半分角度,于是那浅浅的笑当真像是讽刺——

"你这样的存在,真的应该吗?"

"咳咳,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抹去嘴角的血迹,和泉守兼定靠刀支撑着勉力摆出进攻的姿态 ,却依旧扬着头狂傲模样, "帅气如我的存在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溯行军也好,检非违使也好,难道仅仅因此就可以抹杀掉神明所赐予的恩惠了吗?明明才体会到这颗心的跳动,明明才体会到人类所珍视的感情,如果只是因为莫名其妙的谬论而要将其抹杀,实在是——不可饶恕!

呼啸的怒意划破长空,随利刃而辗转而去,那虚空之物顿时就支离破碎,转瞬间这些碎片竟又拼凑成一条黑蛇。

"什么嘛,这才是原形吧……传说中的衔尾蛇?"

"你是回不去的。这是你种的因,亦是你结的果。"

"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对我而言,通通都不重要啊。"和泉守兼定笑着,再一次拔刀,"因为——"

"第一 ——"

他是一把染血的刀。

"不可违背武士道!"

他也是一把武士的刀。

他说,"我信,斩杀,即为正义。"

第二斩,斩杀因果。


大和守安定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走在灰暗的天空下,风吹来腐朽的血腥与海浪的咸湿,满地白骨成堆,他不知何所往,也不知何所归。然后他梦见了和泉守兼定,他茫茫然地看着高大的付丧神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而又莽撞,那样熟悉的暖意真是让人怀念。

然后和泉守兼定笑着,以平常斗嘴输了那般无奈的口吻对他说,"没办法,跟我走吧?"

"那也真没办法。"

啊啊,不自觉就想流泪了呢。

然而转瞬间是一股奇特的力量将他拽出了这个不好不坏的梦。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加州清光正蹲在他面前戳他的脸,还是很有节奏性地一戳一戳。于是他想也没想就干脆利落地一拳上去。

"哇呜——"加州清光下意识地跳开躲闪,随后一脸委屈地叫起来,"我只是好心地叫醒你!安定你不要这么凶啊啊啊!"

"不要解释了,加州清光,接受我的制裁吧。"刀光反映出大和守安定的冷笑以及加州清光的惶恐神色。

"啊啊啊那个安定你等等啊!我们得先从这里离开——啊啊啊你别过来!"

举着刀的大和守安定愣了愣,"什么……?已经结束了吗?"

"在你醒来的时候就结束了哦。"

"你这家伙怎么不早说重点啊啊啊!这个时空快要崩塌了吧!"

"我不是没机会说嘛……喂别拉我啊我自己会走!"

付丧神们慌慌忙忙从逐渐崩塌的时空转而奔向另一个扭曲的时空。

"喂,清光……"

"嗯?"

"记得我的樱饼哦~"

"唔可恶……这种时候怎么还惦记这种事……"

"你嘀咕什么呢,清~光~?"

"哇呜,我说知道啦知道啦……"

"嗯,这样才是好~孩~子~"


"欢迎回来。"审神者站在本丸的门口,笑着迎接归来的付丧神,"辛苦啦,和泉守兼定。"

"不过回来得太晚啦,樱饼已经被分掉了哦,还是期待一下晚饭吧。"

仿佛未曾发生过什么,那些扭曲的时空也都只是一场崩塌的噩梦。

和泉守兼定走进樱之间的时候,里面只坐着大和守安定,他就走到大和守安定面前坐下,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理由,只是看到就莫名安心的感觉。

大和守安定抬眼望了望他,随意地推了推面前的碟子,"鹤屋寿的樱饼。"见对方一脸惊讶,他又补上了几句,"拿你打赌赢的战利品哦,你完全不用不好意思。"

"……谁不好意思了啊。"和泉守兼定嘟囔着伸手拿起一块樱饼。虽然不是很喜欢甜食,但前主人偶尔买来的樱饼他也从不会拒绝。"鹤屋寿啊……"那些京都里最后残存的古老记忆,总是一股令人怀念的味道。他突然就想起过去也能常常看到隔壁的冲田组坐在走廊上捧着樱饼吃得开心的模样。

"现在也很有名的牌子哦。好吃吗?"

"啊……"他回过神,看见大和守安定正笑着问他,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他忽然就有想伸出手去揉一揉对方脑袋的念头。手下意识地抬起,然而他并没有伸向对方的脑袋,却是鬼使神差地捏住了下颌,俯身上前,一时间就凑得极近,近到他终于看清大和守安定那湛蓝色的眸。

然后,低头,亲吻。

"的确……很好吃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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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搭档
2.樱饼
3.吞噬
4.梦魇
5.御守
6.因果
7.正义
8.相逢

以上。

最后小小地FT一下。
原本只是两天前的一件小事,因为想看三条大桥的回想然后我开始练兼安和短刀们,结果兼桑总是不高兴,带着安定也不高兴,于是我就把兼桑丢去1-1刷樱吹雪了,突然就意识到1-1是函馆,对兼桑而言是不是太残忍了?所以就有了脑洞_(:з」∠)_
至于我流世界观,无论本丸还是历史战场都是扭曲的时空。
关于兼桑出现暗堕倾向,私设阻止暗堕的只能是刀剑自己坚定信念,而一旦成功这个时空也会自动崩塌,所以在战场的另一侧安定等待的只是归来的他将要斩杀的暗堕的兼桑。
关于审神者,私设是只能待在本丸也无法长大的[被神选中的x]少女,开头隐瞒让兼安一同出阵的目的,其实本来想结尾提一提的,两位对于守护过去的那份心情是相同的,不过还是想就这么结束了,那件事等到下次再来写吧w
久违地写刀剑,而且还是不常用的刀,虽然我是一个安定厨不过真的挺没把握的,但是全程真是越写越喜欢这两位啦————

真是万分感谢能阅读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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