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雪。
写文字。
杂食动物。
历史考据党。
游戏死宅与懒。

翻译技能修行中。
以吃粮为第一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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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信之。
小早川隆景。
毛利隆元。
丰臣秀长。

真田&毛利推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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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妄言。
轻狂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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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仏】病根

>>>APH人设。自由组(米仏 阿尔弗雷德x弗朗西斯)

>>>写了一写关于美.国独.立.战.争与法.国大.革.命的联系性(。

>>>还是发上来刷一刷存在感吧。



弗朗西斯病了。

他怏怏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纹路。直到那些复杂而华丽的花纹扭曲成了文字,模糊的眼里映现出蔚蓝与金黄,他想了很久很久,才费劲地抓住了零碎的意识。

这是北美的太阳。


大概是许久前就埋下的病根。


阿尔弗雷德站在稍高的台阶上朝弗朗西斯挥手,弗朗西斯遥遥望去,那年轻的国家便如同新生的太阳,一时间绽出光芒万丈。他顿时就挪不得半步,为其所感染的笑容也冷下半分苦涩。此刻站在这片土地上的自己,真的是做了正确的决定吗?

心口有哪处忽地翻涌起了不安。他为眼前的国家的朝气和活力而感到惊讶与恐惧,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已经在垂垂老矣的暮年。这是可怕的,随之而来的是浅薄而不可摆脱的昭示不幸的预感。

“嘿,弗朗吉,在想什么呢?”

美国人永远充满热情的声音将他从那些悲哀的臆想中拽出。而他一回过神就看见凑在跟前的阿尔弗雷德,那双明亮的眼是北美的天空,天空里的云却是映出的他忘记收敛的黯淡神色。

“在想哥哥我该走了。”

有意退后了几步,弗朗西斯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他还是不能习惯地面对阿尔弗雷德。

而阿尔弗雷德仍是盯着他,许久,他说,“我们会再见的。”

笃定地,胜券在握地,这么说。

弗朗西斯并不讨厌这口吻。

那时候这孩子也是这般口吻,无论一路艰难坎坷到底是扯掉了那高高在上的米字旗,如他所言,如他所愿。

而弗朗西斯是不敢看他的眼神的,太过炽烈,仿佛要焚尽他身骨。

最后他们拥抱,他们一同高喊自由。


自由。那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爱语。


后来弗朗西斯做过一个梦,分明隔着一个大洋,他却依旧看得清楚,己处忧愁风雨,他处朝阳耀眼。远远似有美国人朝他挥手的身影,他茫茫然地便向那里伸出手。

当然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留不下。

醒来脑海里就只剩当年的那句自由——北美大地上他们曾相视而笑说起的自由。 


而一晃眼便是1789年的春日。

无端一阵血雨腥风,教弗朗西斯真的是一病不起。

他半眯了眼望见窗外落日黄昏,仿佛正是太阳王的子孙惜不得的余晖。

法兰西王国岌岌可危。

他来不及叹息,来不及想念,已是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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