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雪。
写文字。
杂食动物。
历史考据党。
游戏死宅与懒。
翻译技能修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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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文学。日本战国。←双重沼中

森鸥外。芥川龙之介。志贺直哉。
文アル的白樺派推/志贺中心/志贺太宰sgdz/芥川志贺akdz

真田信之。小早川隆景。←对象意味
毛利隆元。丰臣秀长。←天使意味
总体来说就是个毛利推ꉂ(ˊᗜˋ*)
中っ国势力(毛利&大内&尼子)偏爱w
基本是不站立场的博爱主义。


乙女游戏的翻译和repo见@ 乙女心存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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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妄言。
轻狂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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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好久不见(普.鲁.士X勃.兰.登.堡)

·APH同人。伪历史向。没常识。
·涉及一切皆与三次元无关
·普鲁士X勃兰登堡
·私设勃兰登堡拟人,名为弗雷德丽卡
·今日语文课脑洞




基尔伯特现在很困。
而此时这场音乐会才刚刚开幕。

他侧过头,望了望端正坐在一旁的自家弟弟,心底默默感慨本大爷教出的孩子就是好涵养,然后只得扭过脖子也故作严肃模样。可惜,乐声入耳几乎是对牛弹琴,基尔伯特觉得实在无趣。高亢激昂处不如战歌,而平静舒缓又勾起他睡意万分。所以说还是当年弗里茨的笛子吹得好听啊。

“咳咳,阿西啊……”
路德维希立刻递过份节目单,希望能吸引住自家哥哥的注意。果然,基尔伯特没再说什么。
粗略扫了几眼,都是些巴洛克盛行时期的曲目,基尔伯特看着眼熟的也有几个,当然是记不清曲调的。

“勃兰登堡……”
不禁就念出来了,基尔伯特有些恍神。猩红的眸子映出印刷的花体字——勃兰登堡协奏曲。

好久不见。

他想了想,自己的确是好久没见过弗雷德丽卡了。上一次是柏林墙倒的时候吧?
翻上那座高墙的瞬间他仿佛能看得到勃兰登堡门的胜利女神像,然后几乎没有停顿,他跳了下去,风呼呼地掠过耳畔,他想起弗雷德丽卡。其实那个清静素雅的女子,笑起来的时候与胜利女神有微妙神似。
基尔伯特并不确定那天是否真的有见过弗雷德丽卡,回家的狂欢和通宵的痛饮于脑海里太过深刻,那样清淡的影子又如何留得住?

“真是……”

他张了张口,但又发现难以找出了合适的形容词,于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现在不知道正奏着哪首曲子,而隐隐约约有相仿的旋律从远方传来似的,渐渐和现实重合。

“勃兰登堡协奏曲吗?”

路德维希惊讶地看基尔伯特半眯着眼、若有所思的神情。



基尔伯特尚且记得谱了这曲的青年人,生前的一手管风琴拉得不错,后世的名气很大,还被誉为音乐之父。不过当时,天生缺乏音乐鉴赏能力且向来喜好恶作剧的基尔伯特哪里会顾及,只是趁弗雷德丽卡不在,私自把谱子转手卖了36先令。事情败露后,他有幸亲眼目睹弗雷德丽卡的脸色难得失去了平日的和气。

“基尔伯特!”

他第二次听她这么大声唤他的名——第一次是在战场上。

“你简直找死!”
女子咬牙切齿地对他说。

然后,他终于领悟、且体会到,勃兰登堡能在这个乱世中独立一隅绝非是靠运气。

“嗷嗷嗷弗丽卡你别下狠手啊!!!”



“本大爷以前居然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呢,弗丽卡。”
“呵,这有什么关系?”

普鲁士习惯了作为勃兰登堡的剑,而最初,勃兰登堡只是勃兰登堡,不是勃兰登堡-普鲁士。




音乐会结束,基尔伯特跟路德维希简单招呼了一句就独自驾车去了无忧宫。

仿佛还是当年的空气。
他深深地呼吸,喃喃自语——

“喂,弗丽卡。”
“本大爷会赢的,对吧?”

如同几个世纪前,基尔伯特每次出征前都下意识地问问身后的女子,其实倒也没有真心想听回答,只是单纯为了确认自己的信念而已。

“无论你的输赢,我始终在这里。”
“等你回来。”


基尔伯特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样熟悉的回答真切地来自于现实。他抬头,站在高一层的台阶上的素净长裙的女子正笑吟吟地望他。
宛若勃兰登堡门的胜利女神。

“呐,好久不见啦,基尔。”

然后他笑得自认一如当年帅气。

“好久不见,弗丽卡。”



阳光明媚。


= FIN =






单纯自给自足写给自己看吧因为我猜没有人会看……
我倒是很喜欢我私设的勃兰登堡姑娘啦,以前有写过普法战争相关的历史向长篇,当时就设定了。
因为我有两年多没回APH圈子了,所以只用了我印象里还记得考证过的梗嗯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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